哈盆回來後,休息不到一天就趕著回台中,然後再隔天就再到高雄墾丁。回台中的晚上,自己去一中街逛了一下,不然每次都只到逢甲,總是要到一中街看看的,回去後到大鬍子吃水餃,作在當年常坐的那桌,店一樣、老闆娘一樣、口味一樣,可是感覺卻不一樣了,不再是高中時的感覺,同桌吃飯的同伴,現在在哪裡?好久沒看到了。我心境似乎也多了一些東西,一種奇怪的想念。
一中街變了很多,除了幾家歷久不衰的店以外,一中街變得更加熱鬧,多多老闆還是一樣愛開玩笑,光南變成好大的墊腳石,看著路上一中學生胸口繡著96,我可是繡89的啊!!!真的長大了嗎?在一直一直過去的這些年裡,我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我在想念那時的一些感覺一些事。
回家跟老爸聊了一陣,他要我不要在夏季上山,因為夏季天氣跟蟲蛇的因素都對安全有較多危害,且我背負的將漸漸不只自己,還有很多關聯的人事物,做事情要多想,我竟也不知不覺走到了身上背負有許多叫作責任跟義務的無形東西,人家說20歲是人生變化與轉折最多的一段,要把握,要小心,嗯,我有感覺了。
隔天往南的路上,大概在嘉義吧,看著窗外心中突然有一種想法,『我這些年追的是什麼?』如果是金錢,其實在不是讀大學研究所這條路上也可以找到很多金錢,阿雄說他當年開拖板車月入多則十一二萬,少也有七八萬就是證明。如果追的是穩定,那最好的路豈非吃公家飯,所謂軍公教鐵飯碗阿。那我當年近乎逃跑的去讀軍校然後被抓回來,這件往事豈不很蠢,當年應該要在中壢就下站,然後搭計程車去龍潭,現在就不用思考要怎麼讓研究所畢業然後找什麼工作,然後每個月領快五萬,爽爽過就好。公教的話,老爸一直叫我考公務員,說了一堆好處,可是看看錄取率,拜託,跟師院出來考老師差不多少耶。那我當年何必重考?當時分數都填的到師院,反正出來都是要面對公職考決戰,何必麻煩,當上老師還比當公務員擔的責任少呢。結果當年要填師院被罵到糙賽,現在倒是要我再去面對差不多是同一回事的考公職,還說這是條好路,這其間是不是有點矛盾?
所以我追的到底是什麼?我的答案是一種期望。一種社會對自己『這種人』的既定看法轉換成的期望,以及自己不想讓身邊周遭的人失望的期望,最後我在高雄的站前摩斯於筆記本上寫下了一段給自己的話:
當走上一條路,一條『正途』
你還會有勇氣捨棄所謂『該有』的嗎?
有勇氣對抗社會價值的期許、家庭的責任嗎?
而『正途』真的相對平穩快樂? 相對的有好生活?
好像不見得
可是你放的下所擁有的學歷身段及一切
去作一些收入或許不低、內容或許也有趣
可是社會無法容忍你這樣的人去作的工作嗎?
你敢這樣子去對抗嗎?
我還作不到,所以待在這劃定的框框裡
所以就這樣,我暫時認了。
Making some record of my life.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